是也须有一人能号令天下者,山河尽入其彀中。奈何?曰以神令人。
颛顼以来,无不有谈神而警之惕之者,其以神比洪水,谬矣。
神可杀人,亦可治人,在于用之道。先祖禹之治水,其有弃神力之不用乎?
曰:万般皆在己用,惟守人道为要耳。”
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字,乐儿也看不明白。把陶片又放回姚雵桌子上,自己便溜回房里睡觉了。
隔天上午,乐儿听见姚雵兴奋而急切的拍门声。
睡眼惺忪,乐儿甚至眼睛都还看不清道,便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。她本可以用藤条开门,估计是在虞城待的时间久了,连自己都忘了这一招。
“来了。”
今天是他们准备出发的一天,但其实什么也不用准备,也不必起得那样早。乐儿昨晚陶片粘了大半夜,还没有睡够,不明白姚雵为什么非搅她清梦不可,刚一开门,就被姚雵拽到隔壁。
“你昨天帮我沾了陶片?”
乐儿心里嘀咕,莫名其妙,沾个陶片至于那么兴奋吗?
乐儿刚起床,头发还横七竖八的:“是啊。”
姚雵高兴得直盯着陶片看:“确实是宝贝!”
乐儿看不懂,也无甚兴致去研究陶片里讲了什么。眯着眼睛问:“我好困,能放我回去再睡一觉吗?”
姚雵这才发现,估计昨晚乐儿沾完陶片已经半夜了,才睡了一半,就被他叫起来了。
“不能。路上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