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嘴巴打滑,说漏嘴了。
虞睿早就把姚雵和乐儿盘算着什么看得对穿了,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会去巫咸国。
“此番出门,危险吗?巫咸国的人会不会有所动作?”
乐儿道:“城主不必担心,巫咸国是巫咸国,和负责上下传话的神巫还是有区别的。巫咸国只是生活在那里的人罢了,无大碍。”
虞睿点头:“这便好,临华阁的事情我帮你看着,监牢的事情有大哥,你们放心去。”
“好嘞!”
折腾了这大半会儿,也累了,乐儿二人便合计着明天再出门。姚雵回了自己房里,抖掉一身的不自在,沾了床,意识就迷迷糊糊的。
碎陶片还在桌子上,但是姚雵现在没有精力去沾上它。乐儿看见一桌子的碎片,又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小心打碎了,上面写了东西,我想沾上再看看。”
姚雵懒懒的,乐儿也便没有再缠着他。去后厨要了半碗米糊,就坐下来沾那碎陶片。
陶片的时间久了,质地松脆,落了地碎成好几片,乐儿沾了大半天,外面天早就黑了。
等把陶片全沾上以后,上面确实刻了几个字。
乐儿就着烛光看了起来。
“天下之治世,以小令多。
民之小也,非群力不可移顽石。民之大也,浩浩河水亦能驯服。
以小令多,移山填海何不可?
然民有多时则号令难达,号令难大则如散沙,水走,民亦走,何谈移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