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儿关了房门,便开门见山:“好了,该说说你下午和婶儿都说了啥了。”
乐儿方才还困倦,现在倒是精神百倍,坐到凳子上便一言不发地看着姚雵。
姚雵感觉像被丝丝缕缕的蚕丝勾着走,虽说没有多大的束缚感,但这感觉更像一种柔性的引导力,刚开始不觉有什么,等到丝线密集起来,才发觉也只能跟着走了。
“婶儿和我说了一些我爹之前的事迹,是我没有听说过的。”
乐儿问:“这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?”
姚雵点头道:“还没听之前,我也很好奇。我长这么大,好像很少听我爹提起他之前的故事,婶儿下午和我提起的时候,也是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。”
姚雵把婶儿下午和他说的,大差不差地描述了一遍,末了道:
“他们好像很珍惜我爹以前的模样,也不会去责备我爹现在的样子,后来听完婶儿讲的,我问她说,既然之前的日子听起来那么美好,为什么现在都没有什么人去提及了呢?”
“婶儿和我说,如果茶余饭后都谈论城主以前如何如何好,对他们来说是津津乐道的话题,但是他们怕我爹听见了会压力大,不高兴。”
“婶儿说,起初,斟鄩来犯不久,街头巷尾发现城主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,也会交谈他发生了这样的变化,也会进行这样那样的揣测,但是有一次,他们讨论的时候远远的被城主听见了,城主好几天都没有出门,本来就减少的和城民的交流就变得更少了。”
“他们便心照不宣,知道我爹估计也很不容易,就很少再拿过去和现在对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