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本来已经被老倔头说服要参与巡城的乡亲,一听这番话,就都犹豫了,还不理他了,这不,又回到家里来生闷气了。”
姚雵算是听明白了,乡亲们觉得东南城角能够供他们出入,本就是从几十年前就有的先例,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前些年他们从呼入这里需要担起守卫的责任。
就算姚雵想施行军民同体,乡亲们也不想要这个能够得到医正医治的福利。他们生病都扛习惯了,认为生死有命富贵和他们也没关系,没必要再揽一宗责任到自己身上,本来生活就很苦了,没有必要再苦了。
韶康还听不太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,招呼了姚雵到老汉的家门口,问:“什么军民同体?”
姚雵吧自己的设想同韶康解释了一番,包括医正的扩员和草药的扩储,末了道:“或许是我想错了,他们需要的不是能够得到医治。”
韶康问:“城民们看见了你说的得到医治是什么样的待遇了吗?”
姚雵答道:“那天小斧子那五个人挟持,脖子上划破了口子,我带医正到他们家去治,这件事乡亲们都知道的。”
“划破了口子?”韶康大概看出这里面的问题了,“少主,这个病太小了,城民们想象不出来有什么好处。划破了口子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,放着也能好,所以才吸引不了他们。”
姚雵恍惚:“是吗?”
韶康道:“你把东南的乡亲们都聚集过来,我来和他们说。”
姚雵将信将疑,不过还是照着韶康的意图把乡亲们都聚集起来。
乡亲们都还有些不乐意,折腾个一次两次,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办成,就永远都会相近拌饭说服他们这样做,一来二去,他们都有些抵触情绪了。
“这又是把我们叫来干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