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也没了头绪,思索一番,忽而灵光乍现:“诶!少主,我家那口子长时间待在家,她也对这口子熟!对乡里乡亲也熟。您看这样,这口子,我们东南角的乡亲一起看管,运送柴火方便,绝不放任何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进来。若是真的进了什么人,我们也可以悄悄去通报你们,这样行不行?”
姚雵还担心老伯不会接这么一个烫手的活儿,听到老伯这么说,姚雵倒是放心了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!这样,你们负责看住这个口子,只能你们东南角的乡亲用。若是有别人从这里过,你随便找大街上巡逻的哪一个兵丁,我们都会过来看管的。”
“诶!诶!这样就好说话多了嘛!少主,您还真有以前城主的影子!”
兵丁插嘴道:“老伯你怎么说话呢?人好好的在这儿怎么就成影子了?”
老汉轻扇了自己嘴巴,笑道:“我嘴笨,不会说话,若是这个口子能用是最好了。”
姚雵刚还想说什么,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现。他急匆匆地跑到一旁,取出了乐儿留下来的丹木。
丹木正迅速衰败着。
姚雵心道不好,一定是乐儿在海外出了什么事。
在一旁的老汉和兵丁不明所以,看着少主似是又有事情发生的样子,也是一脸担忧。
姚雵把丹木藏好,对兵丁说:“东南缺口的这件事,你和老伯,还有东南的乡亲们一起商量,务必把事情安排好,确保乡亲们无论何时因为缺口的事情找到巡城的兵丁,你们都能对接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