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丁问姚雵:“少主,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这片地方就难管了啊!”
另一个兵丁道:“少主,这种老顽固,您就不该惯着他!”
老汉正要离去,姚雵问:“老伯,万一这个口子以后有陌生人进来,再烧了盐仓,怎么办?”
好汉没好气道: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这个小口子只有东南角的几个邻里街坊知道,隐蔽得很,没听说过出什么事。”
姚雵认可般点点头:“也就是说,您能够保证这个地方绝对不会出事,是吧?”
老汉哽了一下:“……这我哪里能够保证,巡查是你们的任务,不是我的。”
姚雵又道:“那既然是我们的任务,您那把砍刀可就要上缴了,我们是按照保证安全的章程办事的。”
“不给!绝对不给!你们去街里街坊打听,我老汉就是这东南角的人,这砍刀也是跟了我几十年的家当,人在刀在!”
“好!”姚雵赞赏地看着老汉,问,“那既然如此,以后谁要是再在这口子里进出,我到底是抓还是不抓啊?要是抓了吧,他们会说,我们没有连着您一起抓,是偏心,是针对。这要是不抓吧,溜进别的什么人来,对您也不安全啊!”
老汉皱着眉,一脸苦口婆心道:“少主,您说的这些我懂!但是砍刀我不能给你。这口子,我也是要每天进出砍柴火用的。你不知道,这条路搬柴火,比绕去城门口检查要方便多了!”
姚雵问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我也不想收了你的刀,可事情难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