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伯带着姚雵离开了关着壮汉的监牢。
荆伯告诉姚雵:“方才那些话,我是说给他听,更是说给你听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了吧?”
姚雵沉声道:“这些言论,确实是一大隐患,不能一一解释,又不好都抓起来。保不齐哪一天,他们就在虞城集体反水了。”
荆伯道:“你啊,该做的便去做,至于这些腌臜事,把它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就行了。抓大放小,像这种被蛊惑得当街放肆的,不要和他纠缠,当即抓走。剩余的,便只是常常警告。”
姚雵问:“荆伯,这个人,您后面打算怎么处置?”
荆伯停下,反问:“你说呢?”
姚雵很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,但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他仿佛也绕不开那个选择:“处死。”
若荆伯没有与那壮汉说这一番话,壮汉罪不至死。可事已至此,姚雵知道,是荆伯想让壮汉死给姚雵看。
荆伯松了一口气:“你能明白这一点,我很放心。要知道,有时候只有处死这救不回来的一个人,才能换虞城长久的稳定。”
姚雵问:“圣人言,人主要顺应天命,与民休养生息,若是处死他,会不会违背这一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