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觉得这样不妥?”
“荆伯,我想听听,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。”
荆伯顿了顿:“好吧,先把他关进监牢里,你随我回监牢审。”
“是。”
那壮汉被押送进了监牢,神气便先没了一半,惶惑地看着四周,见姚雵和荆伯过来,先声夺问:“为何抓我?”
姚雵刚想上前,被荆伯拦住了,问那壮汉:“你受谁的指使?”
那壮汉一头雾水:“什么指使?没有人指使我。”
“好吧,那我换一种说法,你受何人蛊惑?说对了,我可以放你出去。”
那壮汉不甚耐烦:“哪有人蛊惑我,说点牢骚话,就一定是受人蛊惑吗?不能是发自真心的吗?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荆伯从怀里拿出了一根肉干,放嘴里嚼了嚼,“先是少主无德,惹怒了上天,这才招来虞城的时疫。若是少主在时疫中能够好好弥补,不再玩心四起,做事拖泥带水,那虞城的降罚就会结束。偏偏少主不好好反思,难堪大任,这才又招致虞城的盐荒。”
那壮汉眼睛难以抑制地往荆伯手上那一根肉干瞥去,小声嘀咕:“你们自己倒是门儿清。”
荆伯擦着手,道:“我问你最后一次,这种言论你是从哪里听来的?若是你不说,我便默认你是这言论的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