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到乐儿耳朵里颇为刺耳,什么叫已经发生了?她回来之时小鹖本就活不成了,她做到了这件事情的最优解,又成全了虞睿想要教育儿子的心,事情结束,这话说的,好像是乐儿把局面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担心什么?”荆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了口,“当初城主把雵儿送到我哪里,不就是想让他接触这种事情吗?要我说,雵儿就是从小被娇惯太久了,才会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也拎不清轻重。方才要不是我硬拽着他回来,他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去给小鹖收尸了!真要发生了那一幕,那才叫真正的难办!”
扶英陪笑道:“荆伯,是我心绪太重了。这件事这么处理,是对的。”
荆伯道:“罢了,我送雵儿回来,想着夫人病了这么久我没有来看望,这才在这里留了许久,我该回去了。”
荆伯看着乐儿,道:“乐儿姑娘,这件事情你处理得好。我也是到了城主这儿才知道那二人没烧死,这样我们在雵儿那里至少还有一条退路。如果以后雵儿因为这件事对我们有隔阂,我们还可以弥补。只是……我很好奇,明明火势那么大,为什么他们还能够活下来呢?”
危!这是把火和乐儿牵扯上了。
乐儿脑瓜急转,道:“我此番南下去祝融氏,本就是为了找能够解祝融火的方法,是为了治夫人的病。那时城民们有些也染了这病,我索性在祝融氏那里就求得多了些。祝融氏给了我避火的灵药,治好夫人以后,我把剩下的都留给小鹖二人,这才……”
荆伯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,姑娘聪慧,老朽告辞!”
还好还好,把火烧不死的事情圆上了!
送走了荆伯,扶英道:“乐儿,此番诸多事情,谢谢你。”
扶英一直对乐儿不生不熟,冷不防听到她对自己如此客气,乐儿倒哑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