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、夫人不必客气。”
扶英又说:“只是这样一来,雵儿可要恨死你了。他的性格,说一不二,做了这样的事,若是不解释,你们二人的关系可就难回头了。”
乐儿默了默,道:“我知道,可是这件事情,值得这样做。他必须被刺痛,才能于柔软处长出盔甲,长出利刃,保护他想保护的人。”
扶英颇为认可地点头道:“原先我还担心,雵儿赤诚之心,而你来路不明,怕你给他带来坏的影响,现在看来,有你在虞府,我很放心。”
乐儿以为扶英是想借此机会拉拢她,让她入伙,便道:“这只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认为应该这样做,便去做,无关其他。”
扶英笑了:“这样便很好。”
乐儿拜别了城主和夫人,出了房门,看见姚雵房里的烛火熄灭了。
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还没回虞城之前,乐儿还盼望着能够早些回到虞城,然后和姚雵说着这一路的见闻。不想虞城出了这档子事,这样一来,她回到虞府,仍是一个人。
没有人可以和她谈心事了。
乐儿自己回了房,坐在床上,床一边靠着的墙的另一边,是姚雵的房间。她趴在墙上听,没有任何动静。
乐儿叹了口气,摸索着小指上系着的葱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