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,是有没有活路的问题,你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虞睿道:“我做这些,确实是为了防着你乱来。因为再过几天,我就要去斟鄩城朝拜了。在我不在虞城的这些日子,我必须要保证你不会生事。”
韶康不置可否,虞睿问道:“怎么,狼来了的消息我说多了,现在我一提斟鄩城的事情,你都这么充耳不闻了么?”
“臣没有,但凭城主吩咐。”
虞睿清了清嗓,道:“寒浞的几个手下,要反他。就在最近的这段时间。所以他忙着镇压,城外的事情他都少管了。你没发觉他越来越少提及有关夏后氏的消息了吗?”
韶康思索着,他确实很少收到来自寒浞的威胁了。
“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时候,就是他行动的最好时机。寒浞手下三个人,个个不服管。单个又都成不了气候,缺人联手。”
韶康糊涂了: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虞睿道:“斟鄩城有我的一个老朋友,也是夏后氏的老朋友,但是他不认识你。是先前夏后跟前的遒人,百岁老人了。”
“您说,我需要怎么做?”韶康终于认真起来。
“我替你想过了,直接暴露你夏后氏后人的身份,太过危险。因为我不确定这个遒人现在对寒浞到底有多忠诚,所以我不敢轻易把你‘卖’给他。”
“这个遒人资历老,是横亘在寒浞和他三个手下只见的人。可以说,谁要是得了遒人的帮助,拿下夏后氏必定事半功倍。可老遒人也不是傻子,这样冒险的事情,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就宁可效忠寒浞,也不会随意站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