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包括寒浞在内的四顾势力就一直僵持着。如果没有外部的力量突破,估计短时间内还很难说谁输谁赢,”虞睿沉声道,“我说到这里,你应该很明白了。”
韶康问:“城主的意思,是要我做那斟鄩成外的第五股势力?”
虞睿点头:“而这第五股势力怎么加入他们,最好的一条路,当然是去找斡旋在他们之间的遒人。”
“可投名状是什么?”
“你很清楚。没有足够的名气、足够的势力,他这个在夏都的遒人是轻易看不上的。可你不就是夏后氏的后人吗?”
韶康一时语塞,虞睿补充道:“不是让你自当投名状,而手握夏后氏后人的消息作为投名状,去说动遒人。”
韶康道:“城主是说,让我向遒人透露夏后氏后人还在世的消息,却不让他知道我就是夏后氏后人?”
虞睿点头,思索一番道:“罢了罢了,与其等我来回去一趟斟鄩城,还不如让你随我一起,见机行事。只是有一点,有虞氏在这当中不能露面,我只是去斟鄩城例行朝贡的,对其他事情一概不知。所以,和遒人的联系,只能你自己来,明白吗?”
韶康回答:“臣明白!”
虞睿深呼吸一口气:“好啦!好啦!让你等了这么久,把虞城的关系都搞得错综复杂的。让乐儿去学习也只是为了能够带你出去,总不能城主和庖正一起出去了,留下半大的雵儿,和瞎眼的老母吧?”
“乐儿前几天和我说了,说你让她请示我在议事厅多设一个座席的事情。”
“城主!我不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