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拽也给姚雵拽清醒了。他惯性还是对韶康不设防,以后也该警惕起来了。
乐儿才不管韶康悔不悔过,上去一把就给韶康薅起来,说:“庖正大人还是不要无谓地浪费大家的时间,不是还有祭礼要做吗?”
阿四顺势搭腔,让大家领了绿松石回各自田地,以鼓声为号开展祭礼。
绿松石上的印记被洗掉,这场祭礼已经达不到小圆要的效果了,就也只是草草主持完祭礼收场。
奈何挡不住城民对于祭祀的热情,刚刚小圆教给他们的动作,都让他们一丝不苟地复现了出来,让乐儿尽收眼底。
其他动作还好说,只是这个顺着耳后的动作……
前额、后脖颈、胸前区,这些位置都寄寓着人的灵魂。这耳后的动作,太过刻意,离后脖颈也忒近了些。
只不过没有瞧出其他端倪,动作的位置也只是接近,乐儿实在判断不出什么。
祭礼结束,大家把绿松石往土里一埋,也就忙着各自的农活去了。
五个人聚在高台上无话。就算韶康今天厚着脸皮豁出去了,一直在高台上猫着,姚雵也呆不下去,在高台上干杵着,连空气都是凝固的。正好找个由头,带乐儿去田里玩,离韶康越远越好。
过了一个冬天的田地里,土块混着冰渣冻结又融化开,需要重新翻土。姚雵带着乐儿离开高台,到一处田垄上,这里的农夫一家是姚雵“偷师”时认识的,因农夫眉峰上方有一块红色的胎记,所以大家都叫他赤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