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听城民说韶康的罪己状,本来觉得无甚异常的乐儿又嗅出空气中一丝疑惑的味道。这场祭礼没有多大的作用,常年操持祭礼的韶康应该看得出来。如果今天他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能让虞睿把他从虞府里放出来,妥协而做了罪己状的戏码,那犯不着大动干戈弄一些不知何用的绿松石,服侍夫人在侧的小圆更不用陪着韶康出来演这一场戏才对啊?
他俩今天一定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。乐儿放心不下,让姚雵再等等,多看两眼他们要搞什么名堂。
阿四看出乐儿有些凝重的表情。今天之前,城主嘱咐了阿四,让他在虞城多看着点韶康和小圆,不要让他们交往过密。此刻见乐儿的神情,怕是这会灵觉的巫觋察觉出什么阿四瞧不出来的隐秘,他正好能多一双眼睛帮忙看着他们。
“乐儿姑娘,没在农田里玩过吧?祭礼之后大家还要犁地,乐儿姑娘有没有兴致看看?”阿四朝乐儿问着。
城主这个老滑手,怎么会这么快放心让韶康出来,原来是派了双眼睛盯着。乐儿听出了阿四的意图,也就顺势留下了。
这会儿姚雵是真的想走,毕竟上一次见韶康的记忆还停留在无话不谈的关系,现在再见面,真是笑也不是,板着脸也不是。
但比起笑着见,还是先板着一张脸比较符合现在这个氛围吧。
谁知韶康一上来就给姚雵规规矩矩地行了跪拜大礼。
“你……你先起来。”
“韶康愧对少主!”
韶康伏在地上痛哭流涕,姚雵让他起来他也不起,只是这个样子让姚雵心乱,正想过去扶他,乐儿忽然往后扯了扯姚雵想要伸出的手,把他拽到自己身后,自己则正面着韶康警惕着。
姚雵和韶康相处这么久,他心里乱,乐儿可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