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,照进床前的地毯上。

金德兰眨了几次眼,疲惫感涌上大脑,随之而来是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感。

看着床上的帷幕,雌虫一时没有动弹,尝试恢复清醒。

记忆和理智纷至沓来,随之而来的是羞涩和不安。

手指忍不住蜷缩,却遭到阻碍,似乎是雄虫的手在握着他的手。

雌虫不适地抽出一只手,还剩一只手。

与此同时他也迟钝感受到雄虫的位置。

两虫挨得极近,大半个身体贴着。

床上已经换了一套床上用品,金德兰闭眼沉思,又探究地侧过头,看到雄虫的睡颜。

眉目舒展,睡得很安心,露出可以被绝大多数虫称赞的精致容颜,气息平和匀称,似乎还在睡梦中。

金德兰沉默起身,身体久违的酸痛感让他动作迟钝片刻,动作接近于无声,不去吵醒雄虫。

金德兰去了浴室,清洗自己。

事情结束后,雄虫似乎抱着他去清洗过一次。

金德兰下意识将手放到腹部,那里原先被液体和小艾尔维拉撑满了。

现在这里是平的。

金德兰抿唇,按照常理来说,为了成功受孕,没有雌虫会专门清洗这里,甚至会堵住,以增加怀孕的概率。

不过,应该不会一次就中的,况且,金德兰还没接受和自己照顾过的幼崽生出一个幼崽。

心思飘转。

金德兰注意力又放到唇间,若有若无的吸吮感似乎还存在。

没哪个长辈会跟幼崽成婚的。

当了多年元帅的金德兰又开始反思自己,自己即将与皇子殿下成婚,应该调整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