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维拉等待雌虫的反应。

金德兰睁开无神的双眼,绿色眸子如碧绿的湖水,染上深色,他两只手攀上雄虫的后背。

艾尔维拉又开始亲了一遍雌虫,标记持续时间很长,他可以既贪心又压抑地享受这个过程。

信息素的活跃,缓解了金德兰的身体状况,也让他渴求更多。

可是当更多信息素亲近身体,金德兰被浪潮裹挟着一次次往高处涌去,像是接受到一阵阵欢愉。

很快,身体散发的信息素达到顶点,异常情况激起尘封多年的其他信息素。

独属于清冷气息和花香信息素的房间出现第三者的信息素。

艾尔维拉仰头,嗅着那股气息,厌恶如潮水涌上心头。

信息素还在持续,金德兰脸上浮现既欢愉又痛苦的神色,隐隐从漂浮在云端的状态变为清醒。

第三者的信息素在体内游动,带来滚烫和疼痛,反抗强势入侵的信息素。

外来入侵的强大信息素渗透进全身,金德兰的身体成了信息素交锋的战场。

他就像一个美丽的蝴蝶,被抓紧来放到充满藤蔓的玻璃瓶中。

枯萎衰败的白丝从很久以前就缠绕在他的全身,与他融为一体,盘踞在血肉之内,无法轻易轻易分割。

如今浮浮沉沉的玻璃瓶迎来新的冲击,不知从哪里来的金色丝线和液体挤满整个玻璃瓶。

液体缓解疼痛,挑起另一种奇异的感觉,金色的丝线匀称坚韧,泛着光泽,折断那些白色的丝线。

白色丝线被金色丝线拽着,从血肉中剥离,其中的痛苦难以形容。

“殿下。”金德兰睁开湿漉漉的双眼,喊道,依靠性地双手环住艾尔维拉的肩膀。

艾尔维拉与之对视,手慢慢安抚着金德兰,又在金德兰嘴角落下细密的吻,以转移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