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方才已经承认是凶手了。”上官余明阴测测的开口。
“上官师兄是不满意一直被人诬陷,在宗门时就曾多次说自己是凶手这种话与大师兄置气,溯洄镜都未认可不是吗?”李书不肯轻易松口,看向谢淮。
谢淮脸色同样不好,他自认管理宗门得当,门内不应有这种针对性的欺凌才是,如今看着上官祁凉薄的神色,只觉得难怪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他开口道。
上官溪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,如今没有确切证据,他自然不会乱来,且说的都是实话。
“前辈,溯洄镜可还能再开?”他看向前方消散的一缕灰烟,这应当是上官溪仅存的魂魄了。
“他已认罪,何须再开?”上官余明危险的看向上官祁,此处全盘在他掌控中,他今日必让他死在这里。
“来人,拿下。”他冷声吩咐道。
在场之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谢淮见状,连忙上前道:“上官前辈,这毕竟是我们清心剑宗内部事务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上官祁是我上官族人,本王有权利处置他,此事就不劳小友费心了。”
“小公主最好站到一边去,否则要是误伤了你就不好了。”看着把上官祁户外身后的女子,上官余明冷声道。
“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!”李书手中长剑祭出,正是青月。
女子长发飞舞,手持利剑,妄图用小小的身躯为他挡下所有的伤害,上官祁的心罕见的跳动了一下,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往常她总是讲保护脱口而出,让他觉得她浮夸,从不信以为真,后来被她发现了秘密,威胁于她,她能把别人拉上山,也没去告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