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展双臂,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。
谢淮还未开口,上官余明就上前了一步,目光晦暗的看向他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,“上官溪是本王派去的,吾弟为何如此?”
上官祁看着他这幅模样冷笑一声看向他,“兄长?兄长当真想要知道吗?”
人是他派出去的,做了什么自然也是他的授意,他就不信他不知道,在这里演给谁看?
只见他一步踏出,溯洄镜前显出画面,一次次与上官溪接触的画面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从初时的戏弄言语羞辱,到后来的挑刺找事,从山洞中走出满身伤痕的少年,喝口水都能哑了嗓子的毒物,瞎了眼仍不屈服的男子,没有一件事不激起众人心中的怒气。
没有人知道他竟然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,在上官溪去了清心剑宗之后,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把同出一门的弟子们看的眼睛泛红,平心而论,若是让他们经受这些,只怕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。
修士可杀不可辱,正是如此!
随着画面变动,上官余明的神色越来越难看,不待到最后,只见他一挥手,溯洄镜显现的画面消失于无形。
上官祁的嘴脸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上官余明这副做派让李书一喜,只见她看着上官祁的眼睛微微泛红,亲眼所见之后对他所经受的那些更是如同亲临,她心疼他。
不过好在还留有理智,看上官余明收回画面,她直接把上官祁拉了回来。
“如今溯洄镜未显示凶手,有没有可能是当时洞内几人起了内讧围殴致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