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哥哥能学我不能?”芽芽一跺脚,气愤地看向周砚,“爹,你偏心。”
周砚:……
“哼!我要告诉奶奶,你不疼我了,呜呜呜……”
芽芽假哭抹了抹眼睛,先周砚他们一步跑进饭厅,很快,饭厅就传出她一个人咋咋呼呼的声音,以及周母无奈的轻哄。
周砚和平安紧随其后,二人故意和芽芽唱反调,进来就喊冤,可把芽芽气坏了,说又说不过,只得化愤怒为食欲努力扒饭。
终于,她吃撑了。
晚间宁秋解决了女儿吃撑的问题,又哄儿子睡觉,临近亥时才一身疲惫回到主屋,二话不说捶了周砚几拳头,嗔怪道:“你说你一个大人跟小孩子教什么劲,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对不起,是为夫不对,劳夫人辛苦一遭,今晚我定然卖力伺候,以缓解夫人的疲惫。”
二人成婚多年,周砚的脸皮比城墙还厚,再不是当年那个牵牵手,亲亲嘴能紧张半天的毛头小子了。
宁秋瞪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少来这一套,跟你说正事,别总扯不正经的话。”
“哪不正经了?”周砚故意问,气得宁秋又捶他两下。
夫妻俩小闹一场,宁秋正色问道:“你与平安都说清楚了?他什么反应?如何打算?”
“他一脸沉重,似早已猜到,又好似现实超出了他的猜测,如何打算倒是没说,我估计他脑子还乱着,看情况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