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随口应答着,轻手轻脚将门合上,母子俩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宁秋侧头摸摸女儿的小脸,柔声嘀咕道:“芽芽,你要健健康康茁壮成长哦!”
她说着,缓缓闭上双眼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芽芽小姑娘很听娘亲的话,娘亲让她好好长大,她便卯足劲吭哧吭哧不断成长。
她按时吃饭,困了就睡,一天一个样,满月酒时已经完全褪去刚出生的红皱皮肤,成了一个白白净净、肉乎乎的小婴儿,谁见了都忍不住夸一句可爱,咿咿呀呀动动手脚,围在身边的叔叔姨姨都控制不住被她俘获。
“天越发冷了,孩子不禁冻,我先抱她回暖房,大家吃好喝好,有啥事就找砚哥儿。”
周母担心孙女着凉,抱着孩子在亲朋好友中转一圈,很快就要抱回去了。
女宾想看孩子可以借口去看宁秋,陪宁秋聊聊天,男宾们只得悻悻收回目光,羡慕地打趣周砚。
特别是陈安,在场兄弟他最小,尚未娶妻,膝下没有臭小子,也没有软糯糯的女儿,满月宴上多喝了两碗酒,冲动之下跑去陈红梅家嗷嗷哭,问她什么时候嫁给自己。
陈红梅无奈又好笑,只说第二日醒来,他若是还记得醉酒说过什么话,便请媒人登门提亲吧!
翌日,陈安兴冲冲催促长辈请媒人提亲,长辈们还以为他睡糊涂了,说梦话呢!
两家定亲的消息当天晚上便传进宁秋的耳中,实在是陈安兴奋过了头,事刚定下,便迫不及待跑去府衙请酒,眉飞色舞将自己的壮举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