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赶忙哄孩子,屋里屋外走了好几轮,孩子才抽抽噎噎歇了音,哭累睡着了。
三个大人纷纷松一口气,周砚道:“方才也没干嘛怎么就哭个不停,孩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?”
宁秋还没说什么,周母先不干了,为孙女辩解道:“你们年轻,没见过别家孩子刚出生的样子,要是见过,你们绝对不会嫌自家孩子。”
周母将孙女小心翼翼放到床上,掖了掖包被,压低声音夸道:“瞧这大眼睛小嘴巴,手长脚长,你们夫妻相貌都很周正,孩子差不了,养两个月保准是朝阳街最俊的小娃娃。”
周砚和宁秋一听,也觉得有理,心里隐隐生出期待,温柔又好奇地盯着孩子看。
周母又道:“孩子大名要等满月后再取,小名尽量往贱处取,贱名好养活,我看小名就叫草儿吧!”
“娘,不成,你那是老思想了,我家孩子是宝,取什么贱名?”
周砚不满,眉头皱成川字,纹路都能夹死苍蝇了,“大名和小名我们夫妻都已取好,您老莫乱叫,以免孩子懂事后怨我们不重视。”
“贱名好养活,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,大家伙都这么说,我也是为了孩子好,罢了罢了,你们做父母的自己决定吧!”
周母怕吵起来影响孩子睡觉,想了想,便不在这种小事上掰扯太多。
她慈爱地叮嘱宁秋好好休息,又稀罕地摸摸孙女的脸,对周砚道:“出去同我说说孩子叫什么名,顺便杀只鸡炖汤给秋秋补一补身体,生孩子可伤身了,月子不坐好,后半辈子都得遭罪。”
周砚接话道:“好,这些您比较懂,秋秋坐月子期间就辛苦您老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,秋秋是我儿媳妇,喊我一声娘,对自家孩子好是应该的。”周母轻哼一声别过脸,又小声说起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