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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”

周母还没捋清楚宁秋的话,周砚便毫不犹豫地否决了。

他面色不太好看,此时双眼死死盯着宁秋,眼神中有气愤,有哀怨,也有誓死捍卫自己名声的坚定。

“为什么不行?”宁秋好看的眉头蹙起,没有意会到周砚的小心思,“多好的借口,届时我们再吵一架,把戏演的逼真些,以后能省不少事呢!”
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周砚薄唇紧抿,掷地有声,灼灼目光看得宁秋浑身不自在,“秋秋,我是你夫君,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
他不喜欢宁秋的提议,也不希望宁秋将他推给别的女人,演戏也不行。

周母在旁听到这话只觉得牙酸,啧啧两声找个借口回屋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!

宁秋没想到周砚反应这般大,忙解释道:“又不是真的,只是演一场戏蒙混过去,你是我夫君,我又不傻,自然不会真的让你纳妾或是跟别的女子有牵扯。”

周砚却不管她的解释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,争辩道:“那也不行,本就是没有的事,又何必多此一举徒增麻烦?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吧?”

宁秋也有些恼了,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尖利起来。

周砚看看宁秋,主动握住她的手,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开。

经过半刻钟的认真思考,他才说道:“对外说平安是我同袍的孩子,同袍死在战场上,他的妻子也病故了,孩子留在叔伯的身边被虐待,我意外得知情况,心疼孩子,所以托人将孩子接过来认了干儿子。”

“秋秋,你觉得如何?”

宁秋冷哼一声,心里比较认同周砚的说辞,但是她这会儿还在气中,不想让周砚太得意,便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周捕头编故事很有一套啊!这水平,这构思,啧啧,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秋秋,莫调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