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对于律法的界定也不是很了解,闻言侧头看向周砚,等他来解惑。
面对两张求知若渴的脸,周砚实在说不出骗人的话,直接回道:“自然算欺君。”
说着,他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二人冷静,莫要大声喊被邻居听见。
周母和宁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周母心里窝火,朝着周砚的手臂发狠捶了两次,压低声音骂道:“你个死孩子,欺君大罪也敢犯,是脖子发痒还是脑子太重,不砍掉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?我看你是想气死我,难怪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孝,果真是不孝子。”
骂归骂,周母打心里还是心疼自家儿子的,也心疼那个小小年纪失去所有至亲的小男孩。
相比之下,宁秋则淡定多了。
她爹娘已故,孑然一身,余下血亲都是些无良货色,就算以后被牵连,她也没什么负罪感,大不了拉着那些癫公癫婆一起下地狱。
既然周砚说大将军是好人,她相信他的判断,就当大将军真的是好人吧!
那么多人冒着风险将小孩送到平州,他们身份尊贵,背后牵扯的家族更大,涉及的人命更多,可他们还是选择帮一把。
周砚念及大将军的恩情,宁秋已是周家妇,自是要夫唱妇随,贱命一条,事到如今,这个孩子她认了。
想通这一点,宁秋长舒一口气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手抓住周砚的手臂,一手搭上周母的肩。
她神情郑重地说道:“阿爹在世时与我聊过历史,我并非什么都不懂,事已至此,孩子咱们养了,为掩人耳目,就说孩子是周大哥回平州前在外留的种,孩子母亲病逝没人养才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