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还没亮,周家三口人就被左邻右舍“喜庆”的声音吵醒了。
说话声,锅碗瓢盆声都还算能接受,大清早放鞭炮未免太过分了些。
“除夕除夕,吃的也是年夜饭,大早上天还没亮放什么鞭炮啊?钱多烧的慌?”
周母骂骂咧咧,实在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,难道早起祭祖放鞭炮还能让先祖保佑发大财不成?
真有用,世上就没有穷人了。
宁秋揉着眼睛走出来,正好听见周母念叨,便随口接道:“不知道啊!我们章回县没有这样的,实在太吵了,想多睡一会儿都不行。”
“一会儿就好了,每年都有人早早放一轮鞭炮,放完就会安静下来,你瞧,砚哥儿那屋还没动静,肯定躺床上等着呢!难得放假,你多睡一会儿,不用急着起床。”
周母刚劝两句,就听吱呀一声,周砚收拾齐整开门走出来,见老母亲和媳妇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便好奇问道:“你们聊什么?”
庭院中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周母看了宁秋一眼,尴尬道:“没事,我们讨论早饭吃什么,对吧,秋秋?”
“是啊!”宁秋捂嘴偷笑。
周砚道:“不用浪费柴火了,我洗把脸去巷口买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!”宁秋忙道。
周砚闻言点点头,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宁秋看,直看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