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巷子格外热闹,天刚亮,外面就有不少人走动
他们看见宁秋和周砚并肩而行都纷纷上前打招呼,不要钱的祝福说了一遍又一遍,周砚二人都客客气气回应了。
客套完,邻居们还不忘多说一嘴,用调侃的语气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办席?到时候多生两个孩子给你娘带,免得她总羡慕别人家热闹。”
宁秋脸皮薄,听到大家伙调侃羞涩地低下头,纤细的身子微微后退。
她的小动作瞒不过身边人,周砚当即挪动脚步,高大的身形正好将她挡在身后,大大方方告知婚期,还随口邀请对方来吃酒。
反正客气话说出去了,请不请还得看情况,来不来也要看对方的意思。
大家伙都是明白人,不会将场面话当一回事,总归面子上过得去。
在外转一圈,他俩一人提着油纸包好的肉包子,一人抱着装豆浆的陶罐,慢悠悠往家走。
一进门,周砚便腾出手轻轻在宁秋头顶敲了敲,笑着调侃道:“出息,平日里不是挺会说的吗?”
“平日也不说这些。”秋秋鼓着脸,避开周砚的手,控诉道:“再者从章回县回来时,婶娘都在外宣扬一圈了,我不信他们不晓得,没话找话,故意逗我们玩呢!你还说我,一会儿我就跟婶娘告状,说你欺负我,让她老人家治治你。”
“哦?怎么欺负了?”周砚突然靠近,丹凤眼中盛满了笑意,“你说清楚我才好照做,不然白担一个名头岂不是亏大发了?”
“呸,不要脸。”
宁秋嗔骂一句,俏脸微微透着粉,转头避开进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,厨房就传出她与周母交谈的声音,来自亲娘的召唤也在下一刻传到周砚耳中。
一家三口吃完早饭开始分工干活,周砚负责烧热水杀鸡宰鱼,周母和宁秋忙着贴对联,上香祭拜已故亲人,跟他们念叨念叨这一年的生活,好让他们九泉之下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