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黄麻子痛苦的嚎叫以及巷中住户关切的问询,周砚头也不回,堵在心头的郁气经过一场单方面输出的打斗,总算发泄出去了。
这一夜,他睡得格外香甜,也将打人的秘密深深埋在心底。
翌日食时,周砚提着早饭敲响了宁家的大门,三人简单填饱肚子提着贡品香烛乘坐马车出城上山了。
宁父与宁母毗邻而葬,上山的路宁秋已经不记得走过多少次了。
“走过那座坟头,前面并排的两座就是我阿爹阿娘的阴宅了。”
宁秋故作轻松,想缓和三人之间略显压抑的氛围,可是收效甚微,周砚母子都一脸严肃,听了她的话只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周母生死看淡,路上也起过聊天的念头,但是怕自己的废话说太多给宁秋留下不庄重的印象,干脆全程闭嘴,保持严肃状态。
周砚则是单纯不想说话,一个人背着大部分东西吭哧吭哧往山上爬,时不时还要分心拉一把老娘和媳妇。
三人顺利上山,周母直接累得一屁股坐到杂草堆上,周砚负责清理阴宅的杂草,重新修一修坟头形状,宁秋则摆上贡品,点上香烛,恭恭敬敬跪下磕三个头。
他们在山上呆了整整一个时辰,周母与宁秋对着坟头不断说话,也不管宁父宁母能不能听见,反正该说的他们都说了。
忙完已至午时,三人随便吃几口干粮垫吧垫吧肚子,才驾着马车回城。
马车第一时间还给马行,宁秋提议下馆子吃午饭,她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饭馆,价格也很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