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时节,天寒地冻,黄麻子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衣,即便被人摩擦着地面拖行也察觉不到疼痛。
所处位置被迫转移一段路后,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不对劲,双眼与意识相争,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,结果没等询问什么情况,密密麻麻的拳头便落到他的脸上了。
一拳两拳,一脚两脚。
黄麻子顾头不顾尾,整个人哀嚎着蜷缩着,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。
“救命啊!救呜呜救命!”
周砚一边大力揍黄麻子一边注意周围几家人的动静,打了一刻钟左右,黄麻子声音渐渐减弱,哀嚎变成了呻吟,痛苦地蜷成一团。
“求你,别打了。”
黄麻子一个劲求饶,酒意全没,心理恨极了打他的人,但是对方警惕,他好几次想看清对方的长相都被一拳头遏制了。
“好汉,大哥,求您放过我吧!要是哪里得罪您,我一定改,求您留我一命。”
听着黄麻子没骨气的话,周砚不屑冷笑,又往他脸上揍了两拳头,一拳比一拳狠辣。
“好汉饶命!我错了,我错了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黄麻子越是这样怂包,周砚就越觉得对方恶心,欺软怕硬的东西,打一顿他尤觉得不解气。
就在周砚准备二度进攻时,离此地最近的一户人家亮起了灯,他见情况不对迅速补上两脚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