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在县衙当差,一句话而已,其实并不会影响你们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李芷兰一个劲道歉,得知宁秋被家中大伯二伯逼迫,又被黄麻子骚扰,甚至靠打伤黄麻子才艰难逃脱,不知所踪后,她这几个月都在自责和担忧中度过。
直到宁秋回来,人好好的,她才稍微放心。
“唉!都说了你不用道歉。我后来也想明白了,人与人之间本就存在亲属远近,你的选择在情理之中。可是芷兰姐,姐夫什么品行你比我清楚,我希望你多为自己考虑一点,身上的伤莫要拖着,身体是自己的,往后我在平州生活,即便有心也鞭长莫及,今日算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宁秋不忍地看向李芷兰,拍了拍她的手背,毫不犹豫松开手,走出主屋。
正好这时周砚过来找她,听见屋子里压抑的哭声疑惑问道:“里面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宁秋故作轻松朝周砚笑了笑,牵起他的手,柔声说道:“走吧!我们先去敬茶,喜糖之类的也先发给大家伙。”
“好。”周砚最后瞥了正屋一眼,不再深究,与宁秋敬酒敬茶去了。
申时初,前来观礼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,李芷兰也提出了告辞。
“秋秋,你们什么时候回平州?”
“后日一早就回。”宁秋捏了捏两个小娃娃的脸,一人塞了一个小红包,“芷兰姐,我这还有收尾的活便不送你们了,今日一别,有缘再见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“好!”李芷兰笑了,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缓缓朝巷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