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安排在正屋,当着宁父宁母牌位的面进行,时长半个时辰。
周砚还在平安巷附近的酒楼定了三桌菜,大家伙吃好喝好,全当提前喝宁秋的喜酒了。
“秋秋,你过来。”
宁秋听声望过去,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李芷兰,也是青花婶娘家侄女,比宁秋大两岁,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“芷兰姐。”宁秋轻唤,主动握住了李芷兰的手,“你今日能来,我很高兴。”
她们相识于什么都不懂的童真年岁,两家人租赁了同一座宅子的不同房间,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,曾经彼此间是最值得信任的姐妹,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二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,往来逐渐也少了。
“我当然要来,我们说好要送对方出嫁,你做到了,我自然也不能食言。”
说着,李芷兰不知想到了什么,渐渐红了眼眶。
她粗糙的双手无意识抓紧了宁秋的手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神色窘迫,无所适从,片刻后,她终于缓和了情绪用半调侃自己的语气说道:“你瞧我,激动傻了,大好的日子着实失态,秋秋莫怪才好。”
宁秋知道她失态的缘由,不禁叹了一口气,将她拉到正屋,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酸,有些话咀嚼半晌儿愣是不知如何开口。
斟酌再三,宁秋还是顺从了本心,恳切道:“芷兰姐,其实你不必如此,我从未怪过你,也请你放过自己,莫要太自责了,我现在很好不是吗?”
“不可否认,刚开始我心里的确对你有怨,当时的情况姐夫明明有能力推我一把,提醒我一句,让我有个准备,即便最终还是要逃跑,也能好过一点,但是他没有,而你明明知道点什么,也选择保全自己的小家,连一句都不透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