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

“你个泼妇,哎呦,差爷,差爷救命啊!要杀人了。”

宁建和宁树被打的嗷嗷叫,一边喊一边逃,因行动受伤处的限制连挨好几棍子,疼痛让他们失去了理智,口中的辱骂也越发不堪入耳。

他们躲避到哪里宁秋就追到哪里,要是撞上宁大婶和她的女儿,宁秋也照打不误。

一时间,小小的院子里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鬼哭狼嚎,两个官差见状,赶忙上前想要阻拦,被周砚制止了。

等宁秋出了一口恶气,官差才假模假样拦一拦,宁建一家方能得到解脱。

“滚,你们都滚出我家。”

宁秋一把拎起宁建他们的行礼一件件往外扔,还招呼周砚一块干。

行李扔完了,她又捞起扫把将人轰出去,动静实在太大,打人的时候什么也顾不上,跟疯子差不多,顿时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唏嘘。

人和东西都赶出了宅子,官差们自觉任务完成与周砚打了声招呼,无视宁建一家的哭喊施施然离开了。

大门一关,内外隔绝,动与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宁秋坐在小矮凳上不说话,其他人也看着她不吭声。

而门外的哭喊声、议论声依旧如魔音贯耳,吵的人心思难以平静。

“还好吗?”周砚温声问。

他在宁秋跟前蹲下,担忧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薄唇动了又动,实在不会安慰人,只干巴巴说了句:“事情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