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臭脸的儿子,心里有点不舒服,不过还是担心占了上风,外面的事她帮不上忙,问了也是白问,不如去厨房帮忙热个早饭。
孩子大了,真有什么需要父母帮衬的事他自己会开口,若是不愿意说,只能表明还不到开口的时候,或者他能自己摆平无需帮忙。
周母想的开,很快就将心中那点不舒服摆脱了,反倒是周砚如愿获得安静环境后,内心始终平静不下来。
原因无他,都是昨晚那一出闹的。
周砚并非矫情之人,裤子穿着,光个上身被别人看到也没什么,又不是没漏过。
可不知是不是昨晚光线和氛围的问题,被宁秋撞见后,当晚他竟然做了那种不能言说的梦,画面是那么的真实,让他一度恍惚,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光。
太不要脸,太龌龊了。
周砚的道德感很强,难以接受自己做那样的梦,因此惊醒后陷入自我怀疑之中,不断批判自己,即便困倦不已也无法再入睡了。
现在的他看到水井边的两个桶会想起昨晚的事,余光瞥见宁秋房间门会想起昨晚的场景,就连看见墙角立着的扫把也会不自觉想到宁秋……
这个家那么熟悉,又那么陌生。
周砚感觉自己要疯了,不知该如何面对宁秋,所以他选择了逃避。
这日之后,周母和宁秋发现周砚越来越忙了,三天两头就要出城办公差,有时候半夜才回来第二日又早早离开,有时候连续几日都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一晃半个月过去,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来来回回那么多次,宁秋却发现自己与周砚一次面也没碰上,时间一长,连他的样貌都要模糊了。
“砚哥儿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,连陪亲娘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,每次回来匆匆见一面又匆匆离开,家都快被他住成客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