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没见过光膀子的男人,真没出息。”
宁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小声嘀咕,试图说服自己,原本浓重的睡意也在此时此刻彻底清醒。
她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知道脑子已经乱成浆糊了。
不止宁秋如此,周砚的脑子也很乱,乱着乱着,就成空白一片了,呆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嗐,忘记家里还有个啥也不清楚的姑娘了。
周砚有些懊恼。
并不是说他忘记家里多了一个人,而是他经常半夜回家,有时候图方便就会像今夜这般在水井边直接冲洗,他娘清楚他的习惯,听到声音也懒得理会。
正因如此,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宁秋也不会管。
这下误会大了,他清清白白好男儿,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地方。
周砚心中五味杂陈,唇瓣紧抿,随便披上外衣,提着剩下的一桶水默默朝浴间走去。
今夜过后,他不能再偷懒,坏习惯也要果断改掉了。
庭院里的水声停了,开始响起其他声音,按方位判断,在浴间那边。
宁秋扒着门缝看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看见,面上的热意消退,她轻叹一声,摸黑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许是冲击太大,她躺床上好半晌儿都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,立马浮现周砚光着膀子的身影,根本忘不掉,思绪挣扎了不知多久,她终是抵不住困倦沉沉睡去。
梦里,她又看见周砚了,对方不仅没躲开,还笑盈盈地冲她招了招手,唤她“秋秋”。
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,一入耳,她便不受控制的红了脸。
宁秋不再犹豫,依旧砰一声关上了门,将诱惑拒之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