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洗漱吃早饭,砚哥儿还没醒,他上午应当不去府衙了,你自己出门小心点。”
周母将早饭摆上桌,还是不放心,忍不住多叮嘱几句。
“好。”宁秋乖乖应声,同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昨夜的场景着实尴尬,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周砚,能不见面还是先别见了,等她调整好心态再说吧!
周母不知宁秋心中所想,还在一个劲叮嘱,甚至想亲自陪同,直接送她去金绣阁,宁秋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住了。
辰时左右,宁秋背上自己的小布包独自出门,她前脚离家,后脚周砚的屋门就打开了。
他一脸疲惫走出来,整个人无精打采,机械地打水洗漱,瞧着似乎还没完全清醒。
周母很是讶异,问道:“瞧你那样明显没睡好,以往出城办公差半夜回来,第二日上午都不用去府衙,今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周砚简单回应一句就闭了嘴,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。
“睡不着?”
周母疑惑地看向周砚,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,当即便问道:“你的睡眠一向好,沾枕就着,竟也有睡不着的时候?难得,可是办差遇到难处了?”
周砚本就心烦想独自静一静,偏偏自家阿娘关心则乱,一开口就问个不停,他回话也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他道:“没有难处,娘,您莫要瞎操心,孩儿没事,好得很,别问了,让我静一静。”
“好好好,儿大不由娘,多关心两句人家还嫌烦了,惹不起惹不起。”
周母阴阳怪气地碎碎念,到底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