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一噎,若非顾及宁秋还在,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没好气道:“就你能,就你记性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周砚毫不谦虚地附和,见好就收,周母也不再碎碎念了。
一顿饭很快吃完。
宁秋谨记自己的责任主动收拾碗筷,刚开始动手,周母立马凑过来抢着干,两人你来我往,互相客套,半晌儿过去,桌上的碗筷愣是连位置都没挪一下。
眼看宁秋不敌,旁观的周砚幽幽叹了一口气,出手了。
他三下五除二将碗筷全部收入水盆之中,路过宁秋身边时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宁秋一愣,赶忙追出去,正见周砚卷起袖子打水,坚实有力的双臂随着他打水拉绳的动作上下摆动,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充满肉眼可见的力量感。
她上前小声说道:“周大哥,我来洗,你给过工钱了,这些活应该由我来干,不然工钱我拿着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不了,今日不算。”
周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宁秋,言简意赅地回绝了她。
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却少了与人交谈时该拥有的情绪,冷冷淡淡,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,一下子将宁秋镇住。
尽管她仍旧觉得自己收钱不干活很不妥当,却也没再坚持。
洗碗而已,他爱干就让他干吧,倒省事了。
周家庭院里并没有搭建清洗东西的台子,不管洗什么,都要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