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不争气地哭了,当着周砚母子的面哭,好丢脸啊!
一个人怎么能捅那么大的篓子,她的脸面,她的形象,通通都没了。
宁秋默默叹息,心里怎么发疯都行,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,等疯够了冷静下来,又觉得无所谓了。
反正她更狼狈的样子周砚都见过,也不差这一次,随便吧!
宁秋跟着周砚回来乃临时起意,并未通知周母,饭菜是按母子俩的食量准备的,不够吃,周砚就自己动手煮一碗面,勉强将肚子填饱。
“今晚没来得及准备,招待不周还望秋秋莫要介意,我们家砚哥儿不挑食,什么都吃,肚子没饱就让他自己解决,你不用管,想吃什么跟婶娘说,明日给你做。”
周母的热情如影随形,一顿饭下来,宁秋也渐渐适应了。
她回道:“是我来的突然,打乱了婶娘的安排,我吃饭也不挑的,能吃饱就行,婶娘不必特意招待我,周大哥给我发月银,应该由我来照顾您才是。”
“哎哟,你个小姑娘就是太实诚了,一码归一码,婶娘喜欢你,就想给你做好吃的,跟砚哥儿聘请你照顾我并不冲突。”
周母说着,突然回头瞪了周砚一眼,瞪完面对宁秋时,又重新挂上笑容,变脸之快,让亲儿子周砚都叹为观止。
“婶娘年轻时候就想要个闺女,偏偏砚哥儿他爹是个短命鬼,害我没能如愿,现在啊!就指望砚哥儿能争气点,娶个儿媳妇回来,我定会将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爱。”
宁秋听到这话总觉得怪怪的,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,只尴尬地笑了笑,不发表任何意见,继续听周母念叨。
倒是周砚假咳几声,试图提醒阿娘收敛一点,没成功,反被训了一句。
“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,冲我咳什么?”
周砚幽幽道:“食不言寝不语,您小时候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