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陈安:……
“好端端的,谁惹你生气了?婶娘不是病了么,现在怎么样了?”陈淮好奇地问。
他与周砚年岁相当,儿时常在一块玩,知道周砚一生气就爱来老槐树下苟着,从军三四年,又回来两年,还以为这个习惯已经改了,没想到今日会重现。
“我没生气,我娘也好好的,算了算了,你们先回家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周砚挥挥手,面上神色无奈中又带了点烦躁,怎么看都很不友好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陈家兄弟惹到他了。
“行吧!”陈淮拍了拍周砚的肩膀,“你自己冷静一下,实在处理不了跟兄弟说,走了。”
以他对周砚的了解,能让一向情绪稳定的人产生如此大的反应,定是不易宣之于口的事,多问无益,想说早说了,根本不需要问。
陈家兄弟走后,又有好几个熟识路过与周砚打招呼,他都敷衍地回应了。
转眼又过去一刻钟,归家路过巷口的人越来越多,扰得他没办法冷静,只好起身继续朝外面走,不知不觉间,人已经来到福来客栈门口了。
“怎么到这来了?”
周砚低声兀自呢喃,话落正要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,他闻声下意识回头。
姑娘一袭水蓝色裙裳快步而来,稳稳停在他的面前,笑眼弯弯,正仰着头与他说话。
“周大哥好巧啊!这个时辰你怎么在这,是下衙路过吗?”
宁秋今天一上工,立马就找金绣阁的掌柜和陈管事说明情况,保证姑姑一家不会再来铺子闹事。
有了她的保证,又签了关于此事的契书,掌柜和陈管事商议后表示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,这份历经辛苦找到的活算是保住了。
她很感激周砚,如果没有他,自己还不知会落入何种境地,或许早已不堪受辱香消玉殒,被人用一块破草席圈起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