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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相触,周母神色一滞,很快淡定下来,假装无事发生继续“哎呦”。

事已至此,周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他脸黑如墨,深深看了周母一眼,一声不吭转头走了。

望着晃动的屋门,周母知晓这场戏没办法再演下去了。

她拍拍大腿,遗憾起身,默默到厨房做晚饭。

……

周砚此刻的心情很复杂,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去,又咽不下,无处宣泄。

他闷头狂走,直奔巷口的老槐树,一屁股坐到树下的石墩上,面对着老槐树独自生闷气,试图以这种无害的方式消化心中的情绪。

他实在是想不通啊!

母子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非要装病演一场,害他担心了大半天,耽误正事不说,还影响彼此间的信任。

现在再来一个人跟他说“你娘生病了”,他恐怕是不会信了。

好好的,为何要骗人呢?

周砚越想越气,又拿亲娘没办法,在树下闷坐一刻钟情绪也不见有丝毫好转,心里更难受了。

正在这时,陈淮和陈安兄弟俩下衙回来,看到周砚一个人坐在角落,忙凑过去问道:“砚哥,你在这干嘛?”

“在数蚂蚁。”

周砚闷声回了一句不符合年纪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