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被这句话一噎,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道:“娘知道你忙,也尽可能给予更多的理解,但成亲生子乃人伦常情,娘希望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,出门在外,别人见到你才不会说三道四。”
“娘,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。”
周砚拧干衣裳随手扔进盆中,眸色沉沉,双眸在忽明忽暗的灯笼光线下显得更幽深了。
他沉思片刻,而后认真道:“孩儿不排斥成亲,但姻缘天定,又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是随便拉郎配,说成就能成的,您且放宽心。”
“至于别人会不会说三道四,管他呢,咱们过好自家的日子,不愁吃不愁穿,嘴长别人脸上,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随便吧!”
周砚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只在乎自己所做所为是否遵从本心了。
人有七情六欲,悲欢离合,但凡与人有接触,流言蜚语的产出就不可能完全断绝,何必因此自扰?
有那闲工夫,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人就是太闲了,才会想些有的没的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周母不赞同儿子的说法,还试图扭转他的思想,当即冷哼道:“姻缘天定也要你自己有那个想法并且去行动啊!你死犟着干等,缘分就是送到咱们家门口,你不主动迎接也是白瞎。”
她这话也不是固执己见的嘴硬言论,而是太了解自家儿子,不用多动脑子都能猜到他的一些做法和反应,忍不住想吐槽。
“你是娘十月怀胎又辛辛苦苦教养长大的孩子,即便有几年从军不在身边,但是基本性格也养成了,娘自诩对你有一定的了解,而你根本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。”
周母蹲下来与周砚平视,倏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