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小伙计们揣测不停的目光,周砚轻咳一声,一本正经解释道:“这是我表妹,她跟家里大吵一架跑来投亲,天太黑了,她看不清路,脚一滑直接掉沟里,正巧我路过顺手给捞上来了。”
宁秋:“???”
两个小伙计:“”
理由实在太荒唐,周砚自己说出口都觉得尴尬,好在他平日里冷脸惯了,威严形象深入人心,两个小伙计半信半疑,没一会儿就在心中自动完成脑补,所有的不合理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。
只宁秋一人又羞又窘,全程低着头装死。
“姑娘家独身住客栈多有不便,今晚就劳烦二位看顾一二了,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直接到家中寻我。”
周砚双手抱拳向两个小伙计拱了拱,对面的人赶忙回了一礼,恭敬笑道:“您说哪里话,不麻烦不麻烦,就算您不说,我们哥俩也会尽到自己的责任,东家每月按时发月银,我们要是干不好,多的是人抢着干,我们想偷懒都不敢,一不小心,活就被别人抢去了,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小伙计说话很幽默,此话一出,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待宁秋跟着小伙计上楼安置,周砚才转身离去。
走出客栈门,周砚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全是宁秋红肿的脸,突然理解他娘非要拉他过去时说的话了,可不就是肿成猪头了么?
姑娘家都爱美,伤成这副模样恐怕好几天都不敢出门了。
周砚轻叹,面上已恢复严肃冷淡的神情,看不出什么,然而他心中的各种想法念头翻来覆去,终是不忍心抬脚朝平州主街走去。
半个时辰后,他去而复返,亲自将两瓶伤药送到宁秋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