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与庞母争辩时,她没有反应,庞母牵着盛哥儿离开时,她依旧沉默,现在宁秋出声呼唤,她仍然盯着水井方向,双目无神,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对任何东西都失去了感知。

“秀云表妹。”宁秋朝她走过去,眼神中满是担忧,关切问道:“秀云,你还好吗?”

秀云回过神,侧抬头对上宁秋关切的目光,小幅度摇了摇头。

“别想太多,表弟摔倒与你关系不大,莫要过于自责,你奶也是关心则乱说话重了些,没别的意思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
宁秋试图安慰秀云,可是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,又如何能安抚一颗深受其害的心?

她嗫嚅着,忽而想起吊在水井中的猪肉,差不多到时间准备晚饭了。

想了想,她便对秀云道:“你娘出门前交代我做饭,午时上街转悠一圈,买了点猪肉和蔬菜,一会儿你也来帮忙吧!”

“嗯。”

秀云听到有肉吃也不见高兴神色,如此反应,再看看她瘦削的身形,宁秋对庞家人的偏心程度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。

她不再多言,爱怜地揉揉秀云的脑袋转身进了厨房。

秀云盯着水井静静看了一会儿,径直走过去,转动水井轱辘将装着猪肉的菜篮子拉上来,熟练地打水清洗。

她俩配合的很默契,洗菜切菜,淘米煮饭,烧火起锅,根本不用宁秋特意说,秀云通过观察她的动作就能衔接的很好,倒是省心了。

宁秋暗暗点头,继续专心干活。

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阵阵香味从厨房飘出去,飘到庞父庞母的屋子,勾出了盛哥儿体内的馋虫。

他循着香味蹬蹬蹬跑到窗户边,垫脚伸长脖子朝院子里瞅,“奶,什么味道好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