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姑父就这样,别理他,走,姑姑同你说。”
宁巧娘一边小心翼翼观察丈夫的脸色,一边拉着侄女往厨房走。
一刻钟后,宁巧娘夫妻踏着晨间朦胧的天色双双离家,剩下宁秋孤零零留在宅子里。
锅里还剩一点面条,加上汤水勉强凑够一碗,许是放置的时间太长,面条在汤水中已经泡坨了。
宁秋望着锅里卖相极差的面条,无奈苦笑,用大勺扒拉一下,看到汤水底下有细小的鸡蛋白碎,手一顿,接着将面条捞出来默默吃完。
心里什么感受她自己也说不清,但是她想阿爹了。
吃完面条,宁秋想起姑姑的叮嘱捞起扫把就开干。
她手脚麻利,将厨房里里外外收拾妥帖,庭院中的木头竹子也分类摆放好,好不容易忙完一茬,一身黏腻来不及清理便见日头已经升至半空,她看了眼摆在角落的脏衣服箩筐,认命地打水洗衣晾晒。
一忙就是半日,至午时,宁秋终于得以歇一歇,肚子也咕咕叫起来。
那碗面条汤水占了大半,根本不顶饱,干活半天没停下,五脏庙早就受不住了,还得正儿八经吃一顿饭。
宁秋进厨房看了一圈,只看见橱柜里有四五个鸡蛋,瓦缸里也空荡荡的,连一粒米都不剩,不禁蹙起眉头。
“也是巧了,连米都没有。”
她随口嘀咕一句也没多想,打盆凉水擦去一身汗渍,换套干爽的衣裳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