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不在乎所谓亲人的态度,只伤心阿爹离她而去,面对空荡荡的家,她感觉自己的心也随之空了。
一介孤女,年轻秀丽,手握恒产,还有一门能赚银子的刺绣手艺,免不得会被有心人觊觎,未来的她又该何去何从呢?
宁秋整颗心都被悲伤和忧虑占据,然而没等她想明白未来的路该如何走,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。
多年无往来的大伯二伯不安好心妄图做她的主,将她许给一个泼皮无赖做续弦,如此荒唐,宁秋又如何能答应?
那泼皮无赖见她不愿配合心生歹念,趁着夜色欺上门,慌乱间,宁秋咬牙发狠,一花瓶下去将人砸晕拖到巷口外,又连夜收拾包袱逃离。
她躲躲藏藏担惊受怕,好不容易来到平州,一路打听才找到姑姑家,虽然还没进门,但心境比之前要安定许多。
爹常说所有亲戚中只有姑姑对她还算不错,后来姑姑到州府大户人家做丫鬟,嫁给了同在府中做活的姑父庞桥,两边就很少往来了。
宁秋心里也没底,不知道姑姑愿不愿意收留她,想到这,她抱着包袱的双臂不自觉收紧,茫然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眼眶再度泛起了红。
这个时辰,暮色渐深,忙碌了一整天的邻居们陆陆续续收工回来,身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他们路过宁姑姑家时,看见缩在角落的宁秋都忍不住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大多数人不爱管闲事,看两眼就回自个家了。
只有两三个热心的婶婶上前询问情况,得知宁秋是来投亲的便不再多言,好心叮嘱一二就各回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