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将同僚的玩笑话放在心上,也明白同僚们是诚心邀请,冷峻的眉眼逐渐变得柔和,总算露出笑容来。
不过,他今日确实有事脱不开身,没法和他们去喝酒,便直言解释道:“已经和我娘说好,下衙就带她去医馆看病。”
“这样啊!那喝酒就算了,婶婶身体怎么了?”
周砚:“老毛病了,没有大碍。”
“那行,还是带婶婶去看病比较要紧,时辰到了,我们上街喝酒,这里忙完你也早点回家,明日见。”
“好。”
约酒不成,陈淮就朝周砚挥了挥手,与陈安几人勾肩搭背离开。
周砚将库房地面打扫一遍,也离开府衙回了家。
周砚家住老槐巷十八号,同住一条巷子的基本都是平州本地人,多年老邻居,相处时间长了,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矛盾。
只要不影响邻里感情,小打小闹算不得问题,要是哪家有事,其他人也会积极帮衬。
互帮互助,邻里感情就越发深厚了。
特别是周砚投军那几年,家中只有周母一人,没少得邻居的帮衬,所以周砚回平州后,第一时间挨家挨户送了礼,感谢邻居们对他娘的照顾。
回来两年,若无过分之事,他对叔叔婶婶们也是客客气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