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幼时便一块玩了,中间分隔多年略有些生疏,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幼时的情谊通过长大后的了解,关系反而变得更加紧密。
周砚性子冷淡,不苟言笑,初回平州时,同僚们还会热情交好,一次两次得冷脸,都歇了交好的心思,见面不过客气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还是陈淮费心周旋,经常在同僚面前夸周砚,还说他只是长了张好看的“臭脸”,冷冰冰不爱笑,实则是个热心肠的人。
同僚们半信半疑,两年下来,大家伙总算习惯了冷脸的周砚,也相信了陈淮的话,时不时还会拖着周砚一块喝酒吃肉,兄弟情义便在衙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渐渐加深。
陈安原本只是路过,听到堂哥与周砚的对话,赶忙跟着附和,道:“是啊是啊!今日我请客,事情不着急的话,就跟兄弟们一块去喝酒吧!平时大家都挺忙的,难得一聚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他今年刚及冠,是整个府衙捕快中年纪最小的,平时有点怵周砚,是那种满心钦佩,却不敢主动靠近的状态。
今日若非有堂哥在,他就算想邀请周砚,也没那么容易说服自己开口。
“阿砚,去吧去吧!不然早早回家,婶婶还得念叨你。”陈淮半开玩笑说道。
周砚二十岁回到平州,身形样貌皆很出挑,又在府衙当差,很得知府大人看重,乃他们家那片区出了名的香饽饽。
然而两年下来,周母费心张罗,差不多把媒人得罪完了,周砚的亲事依旧没有任何进展。
面对死犟的儿子,周母不得已妥协了。
虽然不再张罗相看,但心里的愁绪半点不减,每日都要念叨很多遍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周砚不以为意,淡淡回了陈淮一句,想起母亲不厌其烦地絮絮叨叨,面上露出些许无奈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