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盛海看着鲜红的血液,满脸焦急,欲言又止,低声让伺候的宫女去请太医过来包扎。
晋王急红了脸,怒视着张恩,张口想说些什么,被旁边的太后紧紧拉住。
卫青亦是震惊,没想到还有私盐之事,看了旁边的十三一眼,应当是他之前一直在收集的罪证。
可幽州现下还动不得,为何要在这时候揭露盐商之事?
宴会上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余泰安帝翻阅册子的声音,大堂之上的某些官员脸色惨白,时不时的望向镇国公府座位的方向。
镇国公毕竟历经三朝,面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事不关己。
“国公不解释一二吗?”,泰安帝开口,声音沉得可怕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老臣历经三朝,不屑于干此等专营之事,还望陛下不要听信谗言,让鞠躬尽瘁的大臣们寒了心”,镇国公面上一片肃然,倒还真像一个纯臣的样子。
泰安帝盯着镇国公,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平静:“朕亦相信国公不会如此行事,定是下面的人蒙骗国公,如此,定要彻查到底,还国公清白才是”
说完,转头看向百官:“着御史大夫为主审官,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辅之,彻查账本之事!”,停了停,又道:“至于幽州盐商之事,待此事了了,朕再于众卿商议”
百官俯首称是。
看着略显凌乱的大殿,泰安帝皱了皱眉又道:“今夜宴会就此作罢吧”,说完,看了卫青一眼,离去。
卫青知道父皇是让她跟上去,她看着殿中站立着,面色有些发白的张恩,走了过去,笑道:“张卿高洁,父皇定不会辱没了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