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们鸽多力量大,已经在附近给大姑建了个新家。]

三只雪鸽你一言我一语,活像在说群口相声。

徐楹忍俊不禁,但很快捕捉到关键信息:“等等,你们说'叼走了他的包'?那个包现在还在吗?”

[当然在啦!]雪鸽骄傲地挺起胸脯,[我们把包改造成新窝了,可暖和了!]

徐楹立即解下自己的羊绒围巾:“我用这个跟你们换那个包好不好?这个更暖和。”

雪鸽们凑过来蹭了蹭围巾,[哇!比羽绒还舒服!]它们交头接耳一番,[我们这就去问问大姑!]

“等等!”

徐楹急忙叫住它们,“能不能再帮个忙?看看那个两脚兽身上还有什么东西,比如”她比划着,“口袋里的小卡片或者小袋子?”

[包在我们身上!]雪鸽们齐声应道,振翅飞向悬崖。

等待的几分钟格外漫长。

和纪雪慧同行的男警员关霖忍不住问徐楹:“小徐站长,你说这几只鸽子叼上来的腰包会不会沾满了鸟粪?”

徐楹摇摇头,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道:“鸟类会尽量避免在自己的巢穴里排泄,这是他们的本能,就和人类不会在自己的床上随地大小便一样。”

“不过,和人类幼崽一样,幼鸟没有生活自理能力,会在巢穴之中排泄,而他们的爸妈会清理幼鸟的粪便。”

终于,三只雪鸽吃力地叼着两样东西回来了——一张塑封的登山向导工作证,以及一个沾着鸽子粪味道的腰包。

徐楹感觉有点打脸。

为首的雪鸽不好意思的歪了歪头,小鸟爪局促的缩在一起:[不好意思啊,小徐站长,我大姑最近有点窜稀,不小心把包弄脏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