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嘴硬。”沈天南眉角一挑,飞速出手,把她怀中佩剑夺下。
柳拂雪瞳孔骤缩,伸手去抢:“还我!”
只可惜沈天南的手本就长,她又被他另一只手掌压制住,根本就是徒劳无功。
沈天南单手拔剑出鞘,细抚剑上银纹,细致观察半晌,似自言自语道:“传闻莫青山与柳鸾笺死后,其二人佩剑合二为一,浇铸一起,共成一剑,寓意着……永生永世,相濡不离……”
说罢,他停顿半晌,转头看了看正恨恨盯着他的柳拂雪,勾了勾嘴角道:“青山飞鸾纹……可不是谁都能刻的。”话毕,收剑回鞘,往她怀中一扔。
柳拂雪猛地抬手接住。忽感身上重量一轻,沈天南已然站了起来,满头青丝被微风吹起,打在背上,背对着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柳拂雪将剑紧紧抱在怀里,难以压制心中的震撼,低声无意识呢喃道:“青山飞鸾纹……?”她竟从来不知。
不知愣了多久,青石地板的凉意沁入骨髓,跪在地上的双膝开始发痛,思绪才终于被沈天南给打断。
“你师父不是楚涧松,是孟寒山吧。”这一句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的陈述。
柳拂雪缓缓撑着墙壁站了起来,双腿还有些微微踉跄,心知现下狡辩也是没有用了,便低声应了:“是。”
沈天南没有回答,依然背对着她,看不清神色。
柳拂雪也不管他,抓紧时间跑到石笼跟前,着急去看探幽的伤势。
若说沈明烛是只心思深沉、出手狠厉的老鹰。那么沈天南,就是一只喜怒无常,不知何时就会发疯的的疯狗,残忍嗜血、冷漠无情……
想起那老者的死态,柳拂雪还是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双手穿过石笼栅栏,小心将探幽的小身躯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