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颜哭笑不得:“梅娘子毁了容,去侍奉贵人,岂不唐突了人家。”
“诶呀,我叔叔寻了个会易容的神医,巧手给她装扮,遮掩了伤疤不就行了,再说人家贵人是寻替身,背影像,能一解贵人相思之情,也行啊,这贵人听说是京城的王爷,若是伺候好了,银子前途可都有了,我这都是为了你。”
有神医,却不请来给她看诊,还要她去街上请游医。
她与太守侄子孙公子相熟,但请大夫诊脉这事,也不好劳动人家,就算孙公子多花银钱请来了大夫,那些大夫照样瞧不起她们,不会为她保守秘密,若是叫嬷嬷知晓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“梅娘子虽然性情温和,瞧着却是有傲骨的,不会愿意做攀龙附凤的事。”
“你劝劝那梅娘子,若是她不愿,就……”张甲在她耳边,耳语了几句。
清颜顿时一惊:“这,这怎么行,这不是拐卖良家,我不能这么做,梅娘子人很好,那些山楂丸,就是她专门给我做的,我怎能恩将仇报?”
张甲面色阴沉,竟是好说歹说,都说不动他的相好,两人不欢而散。
那个梅娘子跟府衙的衙役交好,叫衙役们私下抓人肯定不行,青城观那些道士们也护着那女人,找些地痞流氓,怕是都过不了衙役那关。
“公子,张公子。”
“杏儿?可是你家姑娘改主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