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他的手,往自己肚子上放,然而张甲只有满脸难以置信,如被烫到一样,缩回手:“你一个花魁娘子,有了身孕?”
清颜面色微微一顿:“张郎不高兴吗,我与张郎两情相悦,这是张郎的第一个孩子,只要张郎为我赎身,我就能为张郎生下这个孩子,张郎有后了。”
张甲阴晴不定,他还没成婚,还没嫡子呢,没嫡子先有庶子,这算怎么回事,还有哪个贵女肯嫁给他做正头大娘子。
她在观察他的表情。
“这,这赎身的事,我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银子啊,难不成,你有银子,你现在可是花魁,赎身钱还不得一万两,要从林香阁出去,可是得光着身子,连一根头花都不让带出去。”
“张郎不必着急,赎身的银钱,我可以找姐妹们凑一些,算是借的。”
“你借的,将来还不是要我还!”他有些恼怒。
清颜落下泪来:“张郎,难道不想要我,也不想要孩子吗,若打掉这孩子,我怕是终身不能有孕,那位梅娘子说了,我年轻时喝红花汤坏了身子,能有孕是老天垂怜,张郎舍得这么对我,我为了张郎,可是连太守的侄子孙公子都拒绝了,张郎,你怎能辜负我。”
张甲急忙揽住她的腰:“我的心肝,我是急躁了些,可我思虑的事,都是为了你,我是要娶你做正妻的,现在我连个功名都没有,一切要靠叔叔的照看,若是把你接出去,怎么给你好日子过呢,为了你跟孩子,我的多积攒银子,风风光光把你接出去,所以,你得听我的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。”
“我知道张郎一心为我,你说了,要我如何做?”
“那个梅娘子,她不是还来给你看诊,你跟她说说此事,让她去伺候贵人,便是贵人没瞧上她,也能得一笔赏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