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能走掉?京城都是萧昶的人,旁边全是他的眼线,她坐着马车,还没能出城,就被萧昶追上,他根本就不用追,那些守城的士兵,放过了该出城的人,却唯独拦下她的马车,守城官都战战兢兢地,奉上了茶和点心,连抬头看她都是不敢的。
她疲惫的,闭上眼。
说是和好,崔湄也实在像以前那样,应付萧昶都懒得应付,但她吩咐下去,禁止萧昶靠近泣奴。
乳母们完全听崔湄的,萧昶也完全无所谓。
崔湄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,有时萧昶跟她说话也不搭理,他无论做什么,都要带着她,甚至上朝,也是,置了个帘子,让她在帘子后,看着很像垂帘听政,但实际上,是监视她。
下朝后,就带着她一起上御辇,瑞王看见过,欲言又止,却被侍卫们阻拦着,根本靠近不得。
“岭南送来的荔枝,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保存的很是新鲜,尝尝。”萧昶亲自剥了一枚,塞入崔湄嘴里。
荔枝还是冰鉴里镇过得,带着清凉之气,无论是冰鉴还是着熟的恰到好处,甜的沁人心脾的味道,都不是普通权贵,能做得到的。
不仅仅是金钱,还有权势的滋味。
“为了这点荔枝,驿站日夜兼程,不停地跑,航运甚至直接挖出荔枝树,连着岭南的土,一起运过来,普通宗室,连个壳都见不到。”